想再听他说更多,“不是所有人都会被你掌控,如果你是想要掌控我,让我像潘时博那样成为你的走狗,帮你杀人,那我只能让你失望,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能掌控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潘时博根本就不配跟你相提并论。”安仁故作诧异地看着林霜柏,“我确实很希望能跟你联手,当初你因为林朝一不能在法医系念下去实在可惜,如果我们能联手,也能满足你对死亡的渴望,不是吗?我们是同类,你把林顺安这个所谓的主人格直接扼杀,不是更好吗?”
“谁跟你是同类。”林霜柏毫不掩饰自己对安仁的厌恶,道:“我对死人感兴趣不代表我渴望死亡,少在那里自以为了解我。”
“那真是太可惜了。”安仁摇摇头,脸色在瞬间冷酷下来,“看来谈判是失败了。也罢,只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今天我没有束手就擒的打算,你要想配合林顺安当个正义使者,就必须放弃安思言的性命。”
细长的解剖刀翻出寒光,安仁忽然矮身以极快速度冲向林霜柏,眨眼便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算太远的距离。
早在拔枪时就已经上膛拉开保险的林霜柏反应极快的调整枪口,“砰”的一声枪响,从枪口高速射出的子弹擦过安仁的脸颊,在那白净的皮肤上拉出一条血痕。
锋利的解剖刀直取林霜柏喉间,安仁丝毫不惧手中有枪的林霜柏,脸上甚至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林霜柏向后侧身避开安仁的攻击,刀尖离他喉间半厘米处险险划过,不等他再用枪口对准安仁,已被安仁抓握住他持枪的右手。解剖刀再次刺向他,他只能用左手格挡,而后直接起脚膝击安仁腹部。
安仁死死扣住林霜柏持枪的右手不放,生受了林霜柏一记膝击后反手又是一刀挥向林霜柏,林霜柏来不及调整姿势,只能用左手臂挡下,刀刃在他小臂上划开一道极深的血口,然而林霜柏却面不改色,直接一拳猛击安仁侧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