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反复被抓进去几回,姚启航在看守所里频频被人敲打,偶尔还会带些外伤回来,终于逐渐变得老实,轻易不敢再对许念动手。
日子平静了几年,姚启航却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女儿身上。
随着她一天天长大,姚启航看她的眼神愈发古怪,刚开始她并不明白那眼神的含义,只觉得从血缘关系上算作她父亲的男人盯着她的时间越来越长,令人毛骨悚然。
姚映夏下意识地开始避免跟他单独相处,可许念每周都有几天夜班,漆黑的深夜是那样漫长,她避无可避,只能尽量不在客厅多做停留,回到卧室就迅速将门锁好,才能感到片刻安心。
随着夏天到来,姚启航的眼神已经有些肆无忌惮,毫不遮掩的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流连忘返,如粘稠的汗液一般阴魂不散。
姚映夏变得非常讨厌夏天。
四十度上下的高温天气,家里的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气,哪怕她热的几乎都要喘不过气,也不敢再穿短袖短裤。
可她做出的所有自救行为,都无法打消姚启航过于肮脏的念想。
某天放学回家之后,姚映夏发现自己卧室的门锁被人整个卸掉,门把手那里只留下了一个空洞,她最后的堡垒也变得岌岌可危,不能自保。
姚启航解释说:“夏夏,你的门坏了,过几天爸爸再给你按个新锁。”
可拖了一日又一日,新锁都没有装好。
她感知到危险来临,行事愈发小心,直到有一天在房间里换衣服,下意识的往门边一瞥,恰就对上了姚启航浑浊的眼睛。
那真是比恐怖片都要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姚映夏一连做了几天噩梦,噩梦逐渐成真,姚启航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他威胁自己,如果敢告诉妈妈,就要杀了许念。那样凶狠的眼神,丝毫不像是在恐吓。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里,姚映夏都惶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