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一片冰凉,就像她的心一样。
兴许是感受到了些许温暖,她的手在他脸上温柔的抚摸着,一脸想哭的样子,在睡梦中喊了声“妈妈”。
他的心可真疼啊,如果此时姚映夏可以醒来,无论她提出任何要求,他都可以无条件答应。
沈星川将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一脸阴沉的拨了个电话,没想到手机铃声近在咫尺,他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长河。
哥哥正望着他笑,看上去一如既往的绅士谦和:“小川,昨晚还尽兴吗?”
沈星川低头不语,也看不出什么情绪,等沈长河意识到不对劲儿,已经躲不过去。那一拳又快又恨,几乎用尽全力,他嘴里都是腥咸的味道。
沈长河疼的面目扭曲,皱眉看向弟弟:“小川,你是在过河拆桥吗?”
沈星川揪住他的衣领,将哥哥摁在了墙上:“为什么?”
沈长河面不改色的与他对视:“从小到大,无论你想要什么东西,哥哥都会帮你得到。”他笑了下,牙齿上都是鲜血,看起来有些可怖,“毕竟你是我最亲爱的弟弟啊。”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真的吗?小川,她跟她母亲一样铁石心肠,如果你按部就班的来,兴许三年五载十年八年都没有结果,你又真的可以忍耐那么久吗?我不过是替你做了恶人,加速了整个进程。”
他无法否认哥哥说的都是事实,面对姚映夏,他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如果她真的爱上别人,便是他的耐心耗尽之时。
沈星川终于松开了攥住他衣领的手。
沈长河擦了擦嘴边的血:“小川,你要知道感恩。如果不是我,昨晚跟姚映夏睡在一起的就是清源,那样你真的甘心吗?”
他眼神锋利的看向哥哥:“你怎么知道清源也在?”
他耸了耸肩,如实相告:“素溪难得找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