梏,却犹如蚍蜉撼树,她的手臂太纤细了,似乎可以被轻易折断,他只稍稍使了些力气,她就只能疼的发颤。
后来沈星川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嘴唇上,那里足够柔软,气味清甜,只可惜她始终不肯松开牙齿。
原来只要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就可以轻易得到这种快乐,人果然不能放纵自己,一旦得到一星半点,就开始想要更多。
从前他极有耐心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还可以再等她三年五载,如今越发清晰的认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徒劳无功。
今天更是彻底被她气昏了头,想来之后姚映夏会变本加厉,避他如蛇蝎。从前他都受不了她的无视和疏远,之后肯定更难以承受。
此时此刻。如果不是被暴雨困住,他应该已经在拳馆打拳。
眼下无处宣泄的躁动越积越多,他脑海中全都是逼她就范的方法,身体也随之蠢蠢欲动,想来又会是个不眠之夜。
沈长河递来那杯红酒的时机恰到好处,他没有丝毫犹豫就一饮而尽,这酒的颜色有些像血,味道也非比寻常,似乎透着一股馨甜。
沈星川又递来了酒杯:“大哥,这是什么酒?”
沈长河哑然失笑:“小川,不要贪杯,这酒太烈,你会吃不消。”
当年妹妹说要最厉害的药,他便给了这种。林修远不过喝了半杯,就将素溪折磨的不轻。
可小川还在坚持,沈长河耸了耸肩,他一向都尽可能的满足弟弟的任何要求,今天也不例外,总归受苦的也不是他:“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又一饮而尽。
算着时间那边差不多已经到了最精彩的时刻,沈长河又倒了一杯放到了弟弟手中,同时给了他一张房卡:“去给你二姐送一杯吧,毕竟今天是清源的生日,也是她的受难日,你姐姐从小待你不薄。”
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