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响的时候,沈清源正在跟姚映夏发短信道歉,他删了又改,改了又删,一整个下午都没有编辑好。
暴雨愈演愈烈,现下已如黑夜。
沈清源打开了门,就见母亲站在门外,手中的托盘里有一个小蛋糕,还有两杯红色液体,看起来却又不太像红酒。
沈素溪笑的阳光明媚,与窗外的阴雨天截然不同:“清源,我给你准备好了生日礼物,快来吹蜡烛吧。”
这毕竟是目前为止,唯一还想要给他庆生的人了,沈清源放她进来。
沈素溪一脸期待:“许个愿吧。”
他闭上眼睛,许愿可以永远跟姚映夏在一起。
蜡烛吹灭,没人想吃蛋糕,沈素溪拿起两只酒杯,递给了儿子一支:“恭喜成年,清源现在是大人了,可以喝点大人该喝的东西了。”
此时此刻的妈妈,太像那天早上逼他喝那些黑色药汁的躁狂版沈素溪,哪怕她今天做了伪装,眼神还是一样疯狂。
见儿子并没有立即喝下去,沈素溪蛊惑说:“清源,快点喝呀,喝完就可以去拆生日礼物。”
如果今天姚映夏没有说出那句话,想必他已经尽数喝下,然后伪装成一个受害者,去享用自己的生日礼物。
可姚映夏说了,清源永远不会伤害我。
他不忍心辜负,放下了酒杯。
沈素溪一脸困惑又伤心:“清源,你为什么不喝?你不喜欢妈妈送你的生日礼物吗?你难道真的想跟你父亲一样,找一个男人厮混一生吗?你怎么对得起我。”
她边说边流泪,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高高扬起手臂,又想向上次那样打他。
这次却被沈清源攥住了手腕:“妈,请你适可而止,不要再逼我了。”
沈素溪狂笑:“不是你先逼我的吗?”
是他自食恶果,虽然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