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听沈清源讲题。
可还没等这道题讲完,沈星川就伸手抽走了她面前的试卷,无视了射向他的两道视线,扫了几眼又抽走了沈清源手里的笔,在他刚刚讲解的那道题旁边,写下了全新的解题思路,而后就坐到了姚映夏另外一侧的床边,拿给她瞧:“我这里有最优解。”
此时恰逢护士查房,进门就见姚映夏呆呆坐在床上,被两个人左右夹击,一边是个穿病号服的少年,一边是个休闲装的年轻帅哥。
姚映夏像是被劫持一般,用眼神向护士发出了求救信号,可是那护士只丢下一句“打扰了我等会儿再来”,说完就匆匆离去,顺便帮他们关上了门。
还是沈清源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沉着的说:“适合映夏的才是最好的,她不需要什么最优解。”
沈星川笑笑:“有最优解不用,偏要舍近求远?”
沈清源自有他的道理:“反正都能解出最终答案。”
沈星川似乎是回头看向了她,因为姚映夏感觉他接下来的话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何必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她终于忍无可忍,冲沈星川道:“能不能麻烦你站起来?”
果然就见他脸色一沉,沉默的看着自己不再说话,仿佛在无声的抗议,她为什么区别对待,怎么就不喊沈清源起来?
姚映夏不得不指了指自己已经开始回血的手背:“你坐到我的输液管了。”
沈星川:“……”
他迅速站了起来,却又握住了她的手:“要不要紧?”
姚映夏的手非常冰凉,他刚想再握紧些,就被她抽走了手:“麻烦帮我叫护士来。”
沈星川是走到门外才想起,明明床头就可以按铃。他握紧手又松开,终于还是去喊了护士,却没有再回病房。
半小时后,病房中有人送来了一个暖水袋,她看着上面的兔子花纹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