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过来。
挣扎间几个人更加兴奋,赵小辉从她的肩膀亲到了脖子,樊向阳干脆撕坏了她的内衣。
眼前的景象更加令人血脉膨胀,秦勉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仍想逼她张嘴:“老同学,可别给脸不要脸,趁我还有耐心。”
她大睁着眼睛,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意识到被凌迟的命运,努力想要抽离全部意识。
便在这时,姚映夏听见了一声闷响。
余光中有什么东西飞快掠过,狠狠拍在了秦勉头上。
掐住她脖子的手终于松开,秦勉双目圆圆的瞪着,伸出不停颤抖的手,摸了摸被砸中的地方。
他发现自己的头都被敲得变了形,凹陷了一大块,很快就有温热的液体从那里溢出,染红了他的眼睛,顺着脸颊一滴滴往下落。
目睹一切的樊向阳瞬间惨白了脸,尖叫一声摔到了床下,他浑身瘫软,怎么都站不起来,只能一点一点往远处爬
赵小辉听到动静,才将埋在女孩身上的脸抬了起来,就见秦勉僵尸一样,维持着跪坐在姚映夏身上的姿势,满脸是血,眼睛已经发直。
他的目光游移到了贺鸣身上,就见他手里拎了块板砖,上面还有殷红的血。
赵小辉一声惊呼,没想到他能对自己人动手:“你是不是疯了!?”
贺鸣面无表情的看向他:“赵小辉,我刚才发了什么誓?你们都当我放屁?”
赵小辉的酒意消散,终于记起他刚刚以死去的父母起誓,只要沈星川肯自杀,就保姚映夏平安。
没想到他会玩真的。
赵小辉已然察觉到贺鸣此时非常不对劲儿,他摊开双手,不再碰姚映夏一根寒毛,一点点往后退:“鸣哥,我错了,我不该碰她,我现在就走,走的远远的,不会再来打搅你。”
他一边说着,就被脚下的工具箱绊了一跤,狼狈的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