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逼她扬起了头:“怎么,沈星川没有把自己做过的这些好事告诉你吗?”
沈星川做的?
见姚映夏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似乎并不像是装出来的,贺鸣冷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我原本也没想将这笔账算在你头上,可我爸自杀前想死个明明白白,托人去问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他长长吸了口气:“可就连这样简单的一个真相,都没有人肯告诉他。最后还是一个在银行工作的远房亲戚看我爸可怜,稍微透露了一些消息。”
贺鸣的面目一点点扭曲起来:“他说我爸应该是得罪了川河集团,没有银行敢再给我们贷款。”
父母自杀去世后,贺鸣终于明白,原来喜欢姚映夏是会害死人的。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害人精。
他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贺鸣狞笑着凑近姚映夏,几乎就要抵到她的额头:“怎么,沈星川为你做到这个地步,竟然什么都没告诉你吗?”
姚映夏很想找出更加合理的动机,证明沈星川的所作所为都跟她没有关系,可事到如今,她连自己都欺骗不了,想起从前那些她看不懂却隐隐感到害怕的凝视、不合时宜超出他们之间关系的越界行为,此时此刻都有了合理解释。
原来沈星川竟然是喜欢她的。
姚映夏尚未在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贺鸣嗤嗤的笑:“真没想到,原来沈星川是个大情种啊。映夏,你想不想知道他为了救你,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他眼中都是不怀好意,姚映夏感到一阵胆寒,脸比刚刚又白了两分,却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哪怕并非她亲手所为,却也因她而起。
贺鸣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夜里十二点,新的一天到来了。
他松开了姚映夏的衣襟,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刚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