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有两张简陋的床,尽头处是一个巨大的显示屏,正在播放整个厂区的内部监控。
此时此刻,姚映夏终于明白,原来贺鸣并非不知他们藏身何处,只是想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恶劣游戏。
刚才故意进去翻找,不过是装模作样的戏耍一番,只为了增加他们心中的恐惧。后面折磨沈清源说出她的下落,则就是故意泄愤了。
这些人真是无耻至极。
姚映夏站在他们面前,像只误入狼窝的兔子,她很清楚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可是已然没有任何退路。
贺鸣叹气:“映夏,我还以为你能更沉的住气,害我打赌输掉了。”
她毫不在意他们的赌注,只是声音僵硬的开口:“可以先把他送去医院吗?”
隔近了看,沈清源的状况更加不好,他的嘴唇已经有些发青,严重的头部损伤是非常致命的,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在这里耽搁。
秦勉语气轻佻:“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此时姚映夏已经脆弱到了极点,他很想看看她彻底崩溃的模样。
一旁赵小辉露出了十分猥琐的笑容:“老同学,等你把我们全都伺候好,就可以带他离开这里了。”
姚映夏视线恍惚的一一扫过他们令人作呕的脸,又在巨大惊恐中低下了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这是非常严重的犯罪行为,一旦被警察抓到,你们这辈子都毁了。”
她总觉得同学一场,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
刚才这几个人脸上还都或多或少带着笑意,哪怕恶意满满,此时却都一起沉下了脸。
是赵小辉先开的口:“我们家的公司前段时间破产了,我爸急的几天几夜没睡觉,突发脑梗进了icu。”
然后就是秦勉:“我们家情况差不多,追债的人天天堵在门口,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我妈的精神出了问题,每天不是打人就是自残。”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