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但另一桌的两个人心情可不美丽了,汪紫菱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爸爸在外面竟然还有一个女儿。
楚濂看向汪紫菱,双目含泪眼眶通红,紧紧的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你,紫菱,你还好吗?
为什么,爸爸为什么要对不起妈妈?汪紫菱问着,手抓着楚濂的胳膊。楚濂,爸爸他出.轨了是吗?
也不一定是出.轨,我看那女孩儿好像比你要大一些。楚濂看了一眼白姝说道。
酒店的餐厅环境很好,因为汪紫菱和楚濂这一桌是在角落里,又有一盆巨大的盆栽挡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天地,以至于汪展鹏进入餐厅之后并没有一眼就看到他们,反倒是他们听到了汪展鹏的话。
汪紫菱一双眼睛盯着白姝,她笑容灿烂,正在和对面金发男人说笑,两个人互相喂牛排,那个男人还给她擦嘴,两个人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他们是在说爸爸吗?
楚濂也没有听懂两个人的对话,他们说的应该是韩语,不过有说有笑的应该不是汪伯父的事情。
爸爸他怎么能怎么能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们这个家?汪紫菱一意孤行的认为是汪展鹏出.轨才有的白姝,全然不听楚濂刚刚的分析。
楚濂也不再和她多说,他现在所想的就是如果让雨珊知道了会怎么样,她一向是火.辣性格,恐怕是会找过去吧,那她会不会向紫菱这样伤心?
他不想要让她伤心,他希望她永远能够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吃过晚饭,白姝和jeremy一起在酒店附近走了走,散步消食,明天她就要离开韩国了,再过几个月她和舞团的合同就到期了,不准备在全世界各地的进行演出,是时候安稳下来,换另一种生活尝试一下。
可以说这几个月是她最后一次巡演了,做一个完美的告别,故而白姝特别用心的演出排练。
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