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勉为其难地选择了其中一方,是潜意识里你早就放弃了另一方。你被逼着艰难地做选择的这个表象是坦然接受最后这个结果的一种自我麻痹。”
“麻药是有时效的,劲儿过了之后感受到的痛苦是绝对真实的,有情绪才说明自己放不下,一个能让自己感受痛苦的人才是那个能让你清醒感受到被爱的人。”
台上的主席已经开始宣布投票结果,杨千禹抬眼一笑:“明白了,我的判断没错,你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辩手。”
“其实——”褚起承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在震动,他拿起来一看是孙艺打过来的电话。
他接起:“喂,是要——”
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听后,褚起承立即起身,“我知道了,需要我过来吗?”
“嗯,好,你们别担心,我和队长他们商量。”
挂了电话,杨千禹问:“出什么事了吗?”
“有个队友急性阑尾炎,现在去医院了。”褚起承解释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学长,我们再下次聊。”
“好,有需要随时找我。”
“嗯。”
等褚起承赶到酒店大堂的时候,看见张思若坐在沙发区一脸难受。
“你来了,先坐吧。”张思若说。
褚起承担忧道:“郭子现在怎么样了?”
“准备手术中,孙艺陪着。”张思若皱眉:“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备赛要改变策略了。”
“宋师姐来吗?”
张思若摇头:“本来我们报上去的替补队员也没打算让他们上场,宋颖现在在深圳办签证,柏严桦在鸟不拉屎的地方修仙连个信号都没有,其他的队员就算赶得过来也没有上场的资格。孙艺也要等那边手术了再赶回来。”
褚起承:“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差一个人?这种紧急情况和主办方说一下应该也能通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