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楼道的感应灯延迟地亮了。
褚起承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那双手,冻得发紫。
挣扎良久,他承认自己心疼了,摸出钥匙准备开门。
“再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蒲竟宣不舍地拦住他,祈求着:“给我一点你的味道,一会儿就好……”
褚起承无奈道:“你的手很凉,再抱下去手不要了吗?能不能进去说?”
听后,蒲竟宣忽地抬起头,手指也慢慢地松开。
褚起承开了门,进去后将空调打开,给他倒了杯热水暖手。
蒲竟宣握着杯子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褚起承被盯得受不了了。
“你到底来干什么?”他才发现蒲竟宣连羽绒服都没穿,外面只套了一件单薄的大衣。
也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博自己的同情吗?
“我就想来看看你,今天过年,我怕你一个人在家。我来的时候看见你家没亮灯,知道你应该是去亲戚家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站在外面?”
“我……不知道。”蒲竟宣垂着眸,“感觉你会回来,就想等你。”
等?看这样子恐怕不止等了一会儿。
褚起承握紧了自己的手,指尖掐着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不要心软,否则对蒲竟宣也是惩罚。
“你不是看到身份证上的地址知道我住在哪儿的,上次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了,对吗?”
蒲竟宣沉默了会儿,随后点头:“嗯,你妈妈出事的时候,我很担心你,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你已经回学校上学了,所以我就偷偷地跟着你回来。”
怪不得上次说他知道,可不是知道嘛。
“跟了多少次?”
“不知道。”蒲竟宣怕他不相信,赶紧解释:“我是真的不知道,反正那个月我都会陪着你回家,看见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