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蒲竟宣说。
杜闻西叹气:“褚起承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没想通逻辑是走不出来的,最后的结果多半是……提分手。”
蒲竟宣脱口而出:“他想都别想。”
“……人家有权利吧?” “他说了喜欢我那就要一直喜欢我。”蒲竟宣的眼神已经变了,“我不管他想要让我做什么,想要提什么要求,想考虑多久,揍我骂我都无所谓,只要他不说分手,我都答应他。”
杜闻西倒吸一口冷气,蒲竟宣现在这个状态……他开始为褚起承担心了。
“杜闻西。”不远处一个十分精英范儿的男人喊道。
“哥,你让我坐会儿不行吗?”杜闻西一边吐槽一边没骨气地站起来。
他哥看了眼蒲竟宣,后者对他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了。
“蒲,我走了啊,有事需要我帮忙直接说。”
“嗯。”
宴会结束后,谭乔没让他跟着自己去谈事情,而是让司机送他回家了。
回家后,蒲竟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吹风。冬季寒凉的夜里,冷风拂过他的身体,他竟然不觉得冷。
过了很久很久,周围住户的灯灭了一盏又一盏,他的房间门被人轻轻地敲响。
然后谭乔开门进来了。
蒲竟宣听见声音后回头看她,卸妆后的谭乔没了在宴会厅里那副盛气凌人的气质,穿着家居服整个人都温柔了。
她缓缓地走过去,坐在蒲竟宣的旁边,眼里尽是疲态。
“你想要去找他就去吧。”谭乔开口道,“这么几年了,你一直把自己逼得这么紧,你以为我就不难受吗?”
蒲竟宣抬眼看着谭乔。
“我的婚姻不幸福,可是从来没有后悔生下你,你做了我一直都不敢做的事情,从某种角度来说你替我真正地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