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蒲竟宣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没人把这句话当儿戏。所以之后所有的谈话都并没有牵扯到你。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不管蒲竟宣高考和选大学,但是只会给他四年的自由时光,之后的一切都必须听他们的安排。”
“可是蒲竟宣一直都没松口,只说他会做好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所以高考之后他们就断了蒲竟宣一切的经济来源想让他松口承诺,并且家里所有人都不准给他做饭吃,然后他就去给高中生补课赚钱,那个假期也算是把学费和生活费赚够了。大一一整年他也一直做家教,为的就是不妥协。” “葛家的人眼看着他真的要走上自食其力的道路了,慌得赶紧跟他说‘你以后无论从事哪个行业都会有我们家的人脉,没有人敢录用你,包括你一直护着的人’。所以大一的暑假他又跟家里人谈了一次,他同意了毕业出国,家里人也恢复了他的经济来源。”
杜闻西一口气说完脑子嗡嗡的,“我知道就是这些,你还想知道更具体的只能亲自去问他了。”
此时的褚起承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这些文字每个字的含义都清楚,可是合在一起他不敢听。
从高一开始的吗?居然这么久的吗?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感觉到呢?
他想要回忆那些可能忽略的片段,可是脑海里却抓不住一帧画面。
太难受了,心脏被撕扯般地疼。
这么多年,蒲竟宣竟然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他都不告诉自己?
杜闻西发现他的情绪很不对劲了,补充道:“他这次放假很忙是因为你们两个在一起了,这是他所有预判之外的事情,毕竟他没有想过会和你在一起,所以当时才会答应那些要求。他和你在一起了就意味着你也会变得不自由,他说既然自己已经不自由了,那么他要尽早掌握所有的权力,那样至少能让你快乐。他不跟你说这些,也是不想让你知道这些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