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褚起承把头发上的毛巾挂在脖子上,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抓起了柜子上的雨伞。
他透过猫眼看了看外面,楼道很黑,隐约能看见一个人的轮廓,但是这个人戴着帽子看不太清脸。
褚起承喘了口气,他要勇敢一点。
他慢慢地拧开了门把手,往外推。
楼道的灯亮了。
站在门口的人低头靠着墙,听见声音后慢慢地抬眼。
“蒲竟宣?”褚起承手里的雨伞掉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是在做梦吗?
“还以为你不会给我开门了?”蒲竟宣没忍住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埋在他的肩颈处攫取他的味道。
褚起承慢半拍地回抱他,“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想见你。”蒲竟宣只道。
褚起承发觉他的手很冰,赶紧说:“先进屋吧,太冷了。”
竟宣说着没有放开他。
褚起承哭笑不得:“你这么抱着我我怎么关门?”
蒲竟宣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关了门,褚起承把他带到客厅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暖暖手吧。”
竟宣打量着屋子,很传统的三室一厅的格局,家里的家居以木制为主,墙上挂着很多照片,到处都透露着温馨。
“我回来只收拾了客厅和我自己的卧室,所以有点乱。”褚起承解释着。
“不乱啊。”蒲竟宣笑着,“我觉得很好。”很有家的感觉。
褚起承现在缓过神了,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的?”
“你身份证不是写了吗?上次去酒店的时候我记住了。”蒲竟宣回道。
这都能记住?
褚起承也是无话可说。
“而且这一栋楼就你们家的灯还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