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其父亲,任第四等次的大纳言。
有阵阵风吹来,浮舟正想让侍女停下摇扇,却忽然听见有人声循风一道而来。
夏天的水边更凉快,不必说还有树遮阴,浮舟伸手握住了摇晃的扇柄,另一只手竖起食指置于嘴边:“嘘。”
是陌生的男人,幸好距离还很远,这处紫藤花廊地处偏僻,也早就过了赏玩花雾云霞的时节,他们应该不会过来。
浮舟未料还有人也来到这里,但听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自然大方的样子,想这也许是拜访的客人。
避免尴尬,不出现为好。
机灵的侍女小声地伏在她耳边低语:“是宿傩大人与客在湖边谈事情,他似乎心情不错。”
很快,又添了一句:“大人没往这里看。”
浮舟点头,也就还像之前那样乘凉,只不过更安静而已。
并非有意听人闲谈,可附近的声音只此一处,她也就不可避免地听见了荻花的大纳言父亲的一片苦心。
“…自知无法在仕途更进一步,日月流逝,却还有一事挂心。”
宿傩即便于京都任职,那也要到秋天,再说神官的职务,想来也难以帮助所谓的“仕途”,不知道这位客人是想拜托他做什么。
浮舟起初并不上心。
直到--“…便是小女荻花的终身大事。”
浮舟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防止呼吸急促,她还摸胸口顺气。侍女在侧,大气也不敢出。
“见孩子一天一天长大,为父为母的不由就要担忧未来谁来疼爱她。若是有人能值得托付终身…”
浮舟听见了中不溜求无望晋升的官职,不上不下的地位;听见高嫁则委屈了女儿略有娇蛮的性格,而要嫁给日后也不见得有什么起色的人家,实在于心不甘,故而费心的筹谋。
所谓纳言,是三公次官,将政务上奏天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