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透露给浮舟自己的心意。
但她…不告而别。
宿傩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沉闷久了就任由疑惑和郁闷发酵,最终冷漠地下完定论:亏好当晚没被这个女人骗过去,试探多一点就知道她是虚情假意。
她甚至等不到第二天,不向他好好告别。
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收买他?宿傩惊讶自己竟然会被这种比泡沫还浅显的糊弄欺骗。
浮舟方面呢,早已把它当成一项既定工作来完成,如今曙光在前,自然不想耽搁,故而连三天能够看见的日子都没用上便直接离去。
她在旅馆里度过了好一段平淡的生活,终于决定出发。
抵达平安时代的时间正确,地点也无错漏,不过…这次宿傩怎么不在?
被久违的瘦弱妇人抱在臂弯里,她的气味不够好闻,手臂也不够结实,体温也不那么温暖。都不如宿傩。
已经很久没有被卖的浮舟不由得担忧起自身的处境。
现在山上的野菜她也吃不下去,索性只干活,不吃饭,夜里就靠着墙角入睡。
等到了冬天,母亲竟然没有要丢弃她的打算。
浮舟惊觉,原来如今自己不用吃饭,没有开销,也算个廉价劳动力,卖了反而划不来。
但山里有什么够过活的呢?
于是大雪降下的次日,母亲庄严宣告:“你脱下外褂,带上脸巾,我们分开去乞讨。”
浮舟:“……”生活这一块--
一个没有土地、没有粮食的女人,能选择的谋生途径实在有限。
她表示理解也照做了,可天寒地冻的边缘地带大家都不会很有钱和善心吧?这里又是高功能反人类的某个诅咒的记忆--
浮舟的收获一上午都不是很好,还被一个讲话乡里乡气的人刺了。
那家伙是个轿夫,胳膊肘顶到了屋檐下偷懒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