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什么,我遂你的意。”
宿傩感到烦躁,他其实……没那么想浮舟离开,可这女人若是心里有别的意思,他再强留,这岂非带点请求的意味?
他不是那种为了女人而烦神,又要嘴上说好话,哄小脾气的情人开心的没用男人。
那种滑头他还不屑耍。
浮舟还是摇摇头,宿傩忍不住心里恶狠狠的想,是没长眼睛,难道嘴巴也要被缝上了吗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变幻莫测的家伙。
果然,和她一开始允诺的此情不移截然相反,浮舟最是善变,动辄就要摆脸色,还要让人怀疑是否是自己苛待了她!
宿傩心情不佳,觉得浮舟实在是会给人气受,遂出手扯住她垂下的衣袖,把人扯到腿上:“最近是否对你太温和了,让你以为可以尽情摆脸色?”
浮舟听了这句话却笑了,她反问:“谁敢给你脸色。我的大人,不是谁说两句话就叫给你脸色的,未免也太容易觉得自己被轻视。”
她说着,脸色沉下来,真如海浪翻覆:“你说,心情一变差,觉得对方轻视自己,就要叫人掉脑袋的人,是谁?”
浮舟抿着唇,下颌收紧的肃然模样,像是在告诉他:这才叫摆脸色。
一桩堪称窘迫的误会重新被提起,宿傩也回到了那个桂花摇落的晚上。
当天,她只是苦笑无言,如今大概是安逸了,终于重新提起过往。
宿傩也冷下声音:“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心里一闪而过的无措茫然。
此刻,宿傩嫌恶旧事重提的浮舟,也憎恨当初丝毫情绪都受不了的自己。
理清一闪而过的情绪后,他又觉得企盼事情并未发生的念头太过软弱,这般追逐侥幸--简直像个弱者。
庞杂的负面情绪凝聚在心。
浮舟发出痛苦的喘息,宿傩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