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晚些时候,根据侍女们的说辞,宿傩已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他对浮舟也是无奈,她可真是好容易生闷气的人。夜里,他抱着她:“既然你不想,又何须说那些感到丢脸的话?”
“你以为她做什么要突然过来,又空着手走了。”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是我不想,万就会自己走开么?她会那样好心?”
“你太弱了。”宿傩玩着她的头发,却被浮舟忽然抬头的力道绷紧,不想拉扯她,便松开手。
浮舟却认真地转向他,问:“在你眼里,弱小的人天生就带着罪恶吗?”
多少能理解浮舟所在意的是什么,但宿傩以为自己无需说谎取悦她,他摸了摸她的脸,转开了话题:“困了吧?快睡。”
不过,倒也不想她迁怒自己。
她听完没什么表现,又背过身去了。
浮舟啊浮舟,一条纤弱的命系在他人身上,却也有高缈的渴望。
宿傩亲吻了她的发顶,决意扭转此时女人悲伤的情绪:“说起来,差不多也到时间了。这次你要什么?”
浮舟摇了摇头,不说话。
他惊讶,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提不起她的兴趣了?
不同于宿傩以为的她在因缺少价值感而不安,浮舟的灰心丧气源于目标难以达成的纠结。
她感受身后传来的温度,与发丝被抚弄轻微的瘙痒,怀有沉沉心事,无意再向男人示好。
成为一只寄生虫是可耻的,但这却不是最要紧的,重要的是,如今的安逸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转化为危机。
她毫无招架之力。
这样的想法真是既无道德,也不积极。
浮舟长久的沉默引发了宿傩的在意,不只是一个晚上,是在那之后的每一天。
平常也没表现得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