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春奈没管弹幕上的闲聊,她现在确实有点冷了。
山里夜晚温差大,而且坠落湖中让她浑身都湿透,肌肉衣湿哒哒地扔在一边,她现在只穿着一件小吊带。
一双洁白的双臂和半个莹润的背部露在外面,风从洞口吹入带来凉意,让她瑟瑟发抖。
而旁边的琴酒则是浑身滚烫,受伤让他身体的免疫系统高歌猛进地与病菌抗争,他现在发着烧,花开院春奈只能给他做物理降温。
而且现在真的好冷啊,反正他现在睡得和一只猪一样,那她抱着他取取暖应该没事吧,反正在他第二天醒来之前离开他就好了。
打定主意,花开院春奈磨磨蹭蹭地在他身边躺下,像抱玩偶一样缠住他。
银发男人温暖地像火炉一样,胸膛也十分宽广,透着父亲的伟岸,她不知不觉间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紧挨着温暖源,绝不放手。
而琴酒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原本做了一场很美的梦。
他被困在幽深的海里,锁链拉扯着他喘不过气来,但很快一阵温暖如春风的气息就遍布他全身,暖意,放松在他的血液里流淌。
他已经很久没有进入这种放松的玄妙状态了,因此他做了一场美梦,安全地像是泡在母亲的羊水里。
但梦很快就急转之下,他被一只八爪鱼捉住,死死地缠住全身,压得他浑身喘不过气来,但他竟然又有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推又推不开。
银发男人勉励睁开眼,只看见一个虚幻的侧脸,如同天使般的容颜泛着柔光,天使都是这种可怕的家伙吗?
挣扎不能,算了,他就这样再度陷入了昏迷。
这本该是一个奇妙又瑰丽的冒险之夜,独属于二人的相处,如果不是外面传来一声砰的巨响的话。
花开院春奈猛地坐了起来,她耷拉着迷茫的眼睛,头发已经烤干了乱蓬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