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都很闹腾,有术式的没术式的,浑身沾着泥土和臭汗,女孩子则大多被规训在蒲团里,不能乱动,除了那位白发小孩不理她之外。
有一位黑发小屁孩格外可恶。
他穿着同款金纹修竹和服,整个清爽干净,比一些女孩子还精致,可却骑在家族的男孩身上,扯着无辜男孩的头发,傲慢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我允许你以后来服侍我。”
当时已经有了点反叛意识的花开院春奈:“……”这是个典型的封建欲孽。
很难想象在二十世纪末期,新世纪的曙光下还有这样的价值观,这样的家族规训说是封建毒瘤也不为过吧。
真晦气。
花开院春奈莫名觉得当初那个封建余孽长大了应该就长这样,不过这人不是,应该不是那个封建余孽吧。
虽然这样想着,但语气还是忍不住恶劣起来,花开院春奈瞟了他一眼:“有事?”
男人如春风般沉醉和煦的眼眸忽然就下起冰雹,禅院直哉却觉得这才是那个甚尔,甚尔本应如此,强者就应该是喜怒无常,唯我独尊的,他这样想着。
花开院春奈却感到不满,怎么这人还在发呆?
语气愈发恶劣:“有屁快放!”
金发青年却笑如春樱,像见到偶像一样,不可一世的白嫩脸蛋微微泛红:“那个甚尔君,怎么会在这里呢?”
“关你什么事?难道我还要向你报备吗?”
花开院春奈语气越恶劣,他的态度反而越温和小心,她现在有点担心她态度越恶劣比如直接骂他什么的,会不会给他骂爽了……
真变态啊。
忍耐一下,加油,花开院春奈!
那边的禅院直哉心情十分激动,他其实和甚尔君的交集也不多,不过小时候见了一面,甚尔君身上的威压和气势就威慑地扑面而来。
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