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抬起眼眸,那眼里并无害怕之类的情绪,让琴酒有些匪夷所思。
“你真的要看?”她又问了一遍。
他这次懒得回话,眼里的冰寒和警惕并未褪去,只静静地看着她,但瞳孔里被顶灯打下的光宛若耐心告罄的警示条。
花开院春奈无奈,缓缓将手拿了出来。
幽暗昏昧的灯光之下,少女白嫩嫩的掌心里,放着一串金属链子,金属链两头是两个如花苞般欲放的小巧夹子,稍微晃动就发出清脆的响动。
这是什么?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这其实是一枚发卡,我看大哥你总是披散着头发,这样好吗?这样不好,总是披发容易脱发,因此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感谢大哥这段时间对我的教导……”
在少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之中,琴酒只是继续盯着,狭长的眼眯成一条缝,似乎要将这对夹子盯出花来。
好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忽然间,还算见多识广的琴酒脸色瞬间变黑,浑身洋溢着死亡的黑气,“你送这种东西给我?”
在黑衣组织打拼的十余年里,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有不少人给他送过礼,数不清的基层成员想往上爬,试图用珍贵的东西笼络他。
有烟酒,名贵的珠玉宝石,直白点的有钞票金子,更甚至直接用身体试图引诱他,但那些白花花的身体无一不被丢了出去。
她送这种东西给他是什么意思?
他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紧盯着她,试图从那叽叽喳喳的言语之中找出罪恶的证据,但是没有。
少女的眼神真挚,她最近的轨迹也一如之前训练时的那样,辛勤锻炼,安分守己,明明长着一张清纯秀丽的脸,却这么努力地挥洒汗水。
“大哥你不喜欢吗?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发卡。”花开院春奈睁着眼睛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