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胸肌,饱满又紧实,但并不夸张,恰到好处。
黎郁哪里还能哭出来,眼尾的湿泪滴落而下,晕开成浅浅的粉,他耳根立刻红了。
但是相比于这些旖旎的心思,黎郁更加紧张其他的事,哥哥真的不会怪他吗,明明他做了这么变态的坏事。
虽然黎郁没有得到良好的养育,可也清楚自己的行为绝对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他心中仍然满是忐忑,生怕温絮倾会因此与他生出罅隙,又一次不要他。
温絮倾轻拍他后背,见黎郁久久没有落下泪珠,轻轻捧起黎郁的脸,指腹擦拭他的眼睛:“心情好了?”
黎郁摇摇头,亲密抱紧温絮倾肩膀,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哥哥,你真的不怪我吗?”
温絮倾也蹭了回去,揉着他漆黑软发,鼻尖满是黎郁自身的香气,淡淡的,并不浓烈,可还是霸占了他所有感官。
他故意把尾调拖长:“也不是完全不怪……”
黎郁身体僵直,唇色发白,手指不安的扣紧温絮倾皮肤内,在惊觉时,又竭力展平指尖,不想弄疼哥哥,眼角悬着的眼泪又有下滑的趋势。
温絮倾不想刻意把他弄哭,环着黎郁肩颈,让他面对他亲手布置出的照片墙:“你看,这上面只有我。”
黎郁茫然惊惶地望着,没察觉出丝毫不对,他本来就只在意哥哥,照片墙自然理所当然的只有哥哥的照片,有其他人的照片才是怪事。
知道黎郁没有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温絮倾耐心的引导:“这样……不会觉得我有点孤单吗?”
黎郁还是迷茫,肩膀下意识往温絮倾怀抱里靠,寻求庇护抚平内心的慌张。
哥哥是怪他拍的太多,还是拍的太少,黎郁脑子晕晕乎乎,有点辨不出缘由。
温絮倾抚摸他脸,道:“我们合照一张吧,就挂在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