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郁三观扭曲了个彻底,即使是十九岁的他,也没有改变多少,他依然奉行这套理论。
更何况从前青涩的他,更是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曾经相处的两年中,黎郁获得了恩赐,可没有付出鲜嫩身躯,也没有出卖他的青涩年华。
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哥哥也对他很好,会照顾他的情绪,他的日常方方面面都是温絮倾三个字。
事实上,在黎郁遇见的所有人中,只有温絮倾毫无保留毫无索求的对他好。
好傻啊哥。
那时他们蜗居在小小的出租屋里,过的平淡又温馨,黎郁无比留恋那段那段时间,太温暖了,温暖到灼烧他的余生与眼眶,黎郁常常湿着眼睛回忆从前。
可是哥哥只傻了两年,后来他就再也找不到他了,明明只是三年没见,再次遇见竟然认不出他。
重新找到哥哥后,黎郁马不停蹄搬家,其实第一晚,黎郁就见到了他,那时,温絮倾刚好下楼去超市买生活必需品。
他躲在货架后面,欣喜的像第一次被哥哥从河里捡回家那样。
黎郁把口罩取下,想,要是哥哥看到他,他一定要哭给他看,要崩溃,要歇斯底里的哭泣,要像个疯子一样宣泄委屈难过怨恨。
然后扑在温絮倾怀抱里,心安理得的被哥哥安慰。
可没有,左肩传来阵风,温絮倾抬眼看到了他,眼中只有陌生。
黎郁唇角笑容就这么一点点,缓慢消散。
哥哥,我是陌生人了吗。
是不是因为他太不重要,在哥哥心中分量太轻,所以哪怕丢了也无所谓,在温絮倾眼中,他是毫无重量的流沙。
茫然的他重新戴起口罩,遮挡着脸,跟踪了温絮倾一路,眼睛落在他后背,心脏却没有边界的酸涩发疼。
住到新房子的当晚,黎郁连夜重新定制了套计划,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