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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特地打造了座笼子,就为了把他关进去,他是不是应该感谢黎郁心慈手软。
温絮倾积攒着气意,可偏偏没法发作,只能忍耐,一团闷火积压在心头,与其他情绪纠缠,发闷。
他不气黎郁的疯,阴郁,善妒,他在生其他很难说清的气。
黎郁对此毫无所觉,还兴奋地舔他的耳朵,目光还肆意奸着男人清俊的脸。
他俯身亲吻温絮倾脸颊时腰部微凹,在黑夜中勾勒出优美的弧度,惹人遐想。
然后,慢慢把自己交给男人臂弯。
温絮倾感受到胸怀多了抹重量,黎郁把身体压了上来,轻轻蜷缩起高挑的身体,缩在他怀里,湿漉漉的舌舔过他眉眼与脸部轮廓。
湿润渐渐往下蔓延,在他唇角停留,轻轻吸吮起温絮倾唇珠,黎郁闭着眼睛,亲.吃的难舍难分。
嗓音黏糊:“只有我可以对哥这样……”
喟叹满足间,黎郁伸出舌头,舌尖刮着温絮倾口腔内壁,扫荡每个容易或不容易被触及的角落。
湿乎乎的软舌在唇腔肆虐,温絮倾感觉自己大脑通红,他试着抬起手臂,不知道黎郁用了什么法子,除了一双眼皮,竟还是动不了。
在他抵抗这股力量时,两条舌头纠缠了起来,亲出长长的水丝,流淌而下,黏湿温絮倾唇角与下颌。
甚至淌过他脖颈,一路往里蜿蜒,明明是冷的水丝,温絮倾却觉得无比灼热。
也不是第一次和黎郁接吻了,可还是感觉胸腔鼓噪,面红耳赤,当然温絮倾知道这样的生理现象只存在他意识中,身体上因为被遏制,根本没办法反馈出来。
黎郁吻技进步了很多,湿滑殷红的舌肉与温絮倾的舌头缠缠绵绵,不分彼此的交融,他也没感觉难受窒息。 反而感到奇异的快感,温絮倾大脑被少年亲得模糊不清。
因为这场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