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间没事吧?”老父亲向小儿子?确认道。
诸伏景光看看自己的床,恨不得这死物能开口说话。
“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床是怎么回事……”男孩对着断裂成两?半的床板缓缓说道。
“事实上,”他抬起脚,蹑手蹑脚地向后?退了一步,“我还想知道我房间?的地板怎么了。”
男孩刚刚站着的地方,木质地板出现了明显的凹陷,明晃晃地两?个脚印,连五根脚指头的痕迹都清晰可?见。
这一天,本该上学的诸伏景光请了假。
看着身边空荡荡的课桌,连老师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降谷零。毕竟,平日里,降谷零本来应该一早去好友家晨练,吃完丰盛的早餐后?与诸伏景光一同上学的。
一般情况下,降谷零与诸伏景光几乎形影不离。
谁又?能?预测到?会出现这么突发的事件呢?
今天去找诸伏景光的时候,好友居然连碰都不敢碰他。虽然好友似乎也?不敢碰其?他东西的样子?,但降谷零自认自己的不同的!
哪怕诸伏景光好好向他解释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无法控制力道了。”
可?控制自己的力量就应该多用力才好呀。
从小不就是这样吗?小婴儿不知道应该使用多大的力道,有时候还会将成年人抓疼了,有时候又?连自己的奶瓶都抓不住。
连小猫咪都是在与人互动之后?才知道该用多大力道才能?讨到?食物?又?不打伤铲屎官的!
降谷零决定,今天就带个握力器让诸伏景光锻炼起来。
这时候的降谷零还没有想到?,之后?他面临的居然是长达一个月的分别。
倒不是什么物?理意义上的无法见面,只?是单纯的,诸伏景光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对于降谷零来说仅次于自己房间?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