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的干练,打开笔记本电脑的盖子,手指立刻就在键盘上飞舞起来。
“不知道警方有没有把基地中所有的幸存者都安排到那里。”
降谷零却开始担忧另一件事,“直接把基地的人安排在福利院里真的没关系吗?”
他没有具体说下去,因为他与诸伏景光的脑海里都开始回忆当时在副本中看到的场景,结合着网上的实地照片,猩红、腐败和死亡瞬间充斥了思绪。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揉了下太阳穴。
“我也担心这点。”
那些经过了非人训练的实验品,离开了基地是否就能形成正确的三观呢?他们还能拥有正常人的道德和思维吗?
虽然不知道实验品在基地中具体待了多久,但经过了杀人和食人的冲击,还有多少人能保持清醒的神智,融入和平安宁的文明社会呢?
这不是诸伏景光的杞人忧天,他成年后在公安经受的这类训练都让他缓了很久,还有心理医生进行调整。就算这样,每次杀人之后他依然会感到自我谴责,直面死亡让他内心痛苦。
何况一群小孩子呢?
“先观察一下吧……”猫眼显示出主人情绪低落,但很快又坚定起来,“他们的年龄都没到……”
诸伏景光指了指法律词条,表示凶手都未到能追究杀人的年龄。
事实上,那些孩子也只是为了生存。他们是被逼无奈,真正的凶手应该是逼迫他们拿起凶器互相厮杀的组织。
不过有了如此遭遇,确实需要及时进行心理干预。
诸伏景光想起他第一次遇到案件的时候,警方对于小孩子的心理状态格外关注的样子,觉得成年人应该比他更早想到这些。
只是思绪偏了一下,再回神时,电脑屏幕上已经显示出福利院的地址。
降谷零凑过来与诸伏景光一起看,他小声地念了一遍,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