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能做到。”
诸伏景光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好友的脑袋,安抚垂头丧气的大型犬,把他的一头金毛揉成了鸟窝。
“办案哪有这么容易的,困难的案子破上几年几十?年的都有,甚至还有未解的悬案。调查这么几天就丧失信心怎么行。”
他的脑中一瞬间闪过的是自?家?的惨案,整整过了15年才成功破获,能成功抓捕犯人?还与对方主动暴露了行迹有关。更不说他与降谷零在警校毕业后进?行的潜入任务,用了四年时间还没能抓捕主要成员,该组织甚至是建立超过半个世纪的大型组织。
除了乌鸦组织之外?,还有多少和它类似的非法组织存在呢?
放眼整个日本社会,明面上都存在着这么多黑//帮组织呢,它们难道就都是合法的吗?只?不过是披了一层合法外?衣的犯罪组织罢了。
太多逍遥法外?的犯罪狂徒,他们只?能尽力?而为。
一路无话?,降谷零似乎因为好友无声的安慰好受了一些。不过两人?似乎都忘记了什么,以至于回到诸伏宅后,诸伏太太有些惊诧地看着降谷零,小?心翼翼地问:“零,你是有了什么烦恼吗?”
“如果很困扰的话?,可以找阿姨和叔叔聊聊哦,我们都很乐意提供一些经验之谈的。”
诸伏景光这才想起好友的头发还风中凌乱着,乍一眼看上去像是降谷零烦恼到自?己揪自?己头发导致的后果。
他轻轻咳了一声,从?降谷零的身后悄悄捋了捋他上翘的乱发,在好友转头的时候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露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降谷零满头雾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除了诸伏太太和诸伏先生从?这晚开始格外?热情,每次到吃饭都拼命给降谷零碗里夹菜。害得某人?的体重短时间内暴增了十?斤,并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