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迪恩拿走了,我……
马克笔,就在我的口袋里。
我立刻把笔紧紧握在手里,在水雾中眯着眼睛,然后缓缓站直身体。
矮墙只到人的肩膀,我往旁边走了两步,直视鬼面。
“我才不会忘记什么呢。”我说道,声音一开始有些干,不过说了两句之后就恢复了正常,“倒是你,除了神神道道、装神弄鬼之外,还能记住什么?”
般若鬼面喃喃用日语说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话音未落,它忽然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
我屏住呼吸,原本想要全力挥动握着马克笔的胳膊,却忽然发现自己全身如同冰冻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般若鬼面紧贴着我,我已看不到面具的模样,只是直直盯着面具后的眼睛。其中一只刚才被迪恩掷出的手枪捅过,此刻血肉模糊。另一只也是血红的,在眼眶中骨碌骨碌直转。
“乐乐!”史蒂夫叫道。然后鬼面的头忽然被强行向后扳去,与此同时,禁锢我的冰冷寒气随之不见。
我立刻扬起手中的笔,毫不犹豫地朝它那只尚好的眼睛狠狠捅了过去,带着突如其来的莫名恨意。
般若鬼面厉声惨叫,似乎远比刚才第一只眼睛受创时要凄惨痛苦得多。
“迪恩!”史蒂夫又喊了一声,他从背后将般若鬼面用力压在地上,胳膊上结实的肌肉鼓了起来。
我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就看到迪恩抄起一块石板冲了过来,照着鬼面的后脑勺用力砸了下去。
一次、一次、再一次。
“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迪恩喘息着停下来,弯腰打量鬼面的后脑勺,但该死的头发把什么都挡住了。
“死了?”他问。
史蒂夫反问:“鬼能死吗?我还以为你说过物理方法杀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