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东方的鬼怪还有什么别的了解吗?除了念经超度以外,我是说。”
我皱起眉,绞尽脑汁想了想,回答:“可以跨火盆?撑红伞?佩戴平安符?玉好像也可以辟邪,但搞不好也会招邪。”
“这叫没有了解?”迪恩交叉双臂,斜眼看我,“我看你了解的也不少。”
“都是道听途说。”我解释,“像是夜里不能照镜子会看到脏东西,这些西方也有类似的习俗,对吧?只不过我们貌似没有打破镜子会招厄运的说法。唔,晚上不能拍人肩膀,因为人的肩上有三把火,拍灭了就不能驱鬼了。”
迪恩立刻重重地拍了拍萨姆的肩膀。
萨姆无动于衷,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这么一说,我知道的好像还真不少。”我搜刮记忆中相关的知识,或者不如说是封建迷信之流的糟粕,“比如晚上有人叫名字不能答应,头发和指甲可能被坏人拿去作法,柴米油盐酱醋茶可以挡住鬼……”
“什么?”迪恩打断我,“这条你确定吧?”
他跃跃欲试起来,对萨姆说:“你看,还是有可行性的。而且咱们多少也试验过,不是吗?”
他们仍在讨论,但我忍不住开始思考刚才萨姆说的那番关于“祭品”的话。
尽管在老太身上看到的幻觉占去了我的大部分注意力,但她说的话我可没忘。
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很适合做祭品?
不管东方还是西方,想完成献祭,总需要人为的参与。除去被当成祭品的人,还有想通过献祭获取好处或者赦免的人。
老太的意思,难道是警告我有人想拿我献祭,以求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呵,他倒是可以试试。
我一边想,一边习惯性地去摸武器,不过摸了个空。之前因为要洗澡,我就把枪交给萨姆了,现在身上只留了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