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一道时常皱眉而生出的刻痕。
“地球呼叫乐乐,地球呼叫乐乐,”他玩笑地说,“你上哪颗星球神游去了?”
“我在想……”我迟疑地说道,然后坚定地说出来,“我在想托尼。”
迪恩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嗯”了一声,说:“你在想托尼啊。”
“你不想他吗?”我问迪恩。
迪恩耸了耸肩,扭开脸,不肯回答我的问题。
蓦地,我发觉迪恩已经不再年轻了,肯定不是最初和萨姆公路打鬼的那会儿。我眼前的这个迪恩,至少也已经历过了该隐之印这类的破事儿。
黄昏中,他脸部的线条仍显得很锋利,下巴的胡茬正向胡须发展。但除此之外,迪恩的眼睛里有种沧桑的感觉,不复年轻时那种谁也不鸟、啥也不在乎的酷劲儿。
“我在想我们怎么逃出去。”迪恩背对着我说,继续沿着街道向下走,“我在想怎么揪出让我们受罪的孙子。”
“我们没了飞机。现在又没了托尼。”我说,“我们怎么逃出去?”
“总有路。你知道我和萨姆经历了这些年的摸爬滚打,总结出什么经验吗?”迪恩说,“事在人为。如果你决心够坚定,连魔鬼都不敢挡你的路。”
我忍不住笑了,“你们是温彻斯特,魔鬼当然不敢挡你们的路。”
“名声是靠自己挣出来的,小妹。”迪恩笑了一下,“我还记得我们对付的第一个恶魔,明明是个无名之辈,我们却给折腾得人仰马翻。等这事儿了了,你过几年回头再看,也会觉得现在这些无非是些小场面,不值一提。”
我忍不住瘪了瘪嘴,说:“我可希望眼前这些事就是我经历过的最大场面了。”
恩瞅了我一眼,“萨姆也许会顺着你这话安慰两句,但我告诉你,一旦经历过这些,你想回头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也不是说痴人说梦,但就我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