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深处传来一连串遥远、阴森的“咯咯”声,酷似喉咙被噎住时发出的抽气,只不过更密集,仿佛噎住喉咙的是玻璃珠一类的东西似的。
“妈的。”乔尔拿起枪,想了想,又换成匕首,“是‘循声者’。它们看不见,但听力很好。不要出声、放轻脚步,跟我来。”
迪恩嘀咕了一声“真好”,然后也闭上了嘴,紧跟在乔尔身后走进了黑暗之中。
手电筒的灯光在前头一摇一晃的,我落在队伍最后,只有史蒂夫走在我身后。
他自从下来之后就沉默得很,一言不发。而现在,那种折磨他的担忧也渐渐渗入了我的心中。
这下面竟然有丧尸,就算萨姆他们成功进来,躲过了轰炸,众人的安全也并不能得到保障。
但话说回来,幸运女神什么时候又站在过我们这边?可我们不照样撑到了现在?
越往深走,湿气越重,脚下的路铺了石板,已经长满青苔。每走一步,足音都会被那些柔软湿润的植物给吸收掉。
寂静的通道中,循声者的咯咯声似乎越来越近。此外,不知从何处传来滴水声,“啪——啪”。
乔尔打了个手势让我们停下,自己弓着身子摸进了黑暗之中。
我感到衣料摩擦过我的肩膀,然后看到史蒂夫也跟了上去,匕首在手中握着,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
我一步一挪靠近了迪恩,仰头打量着这片低矮的地下空间。
我们似乎已经来到了通道的尽头,外面是一片空荡的地方,除了承重柱以外,只有一些用途不明的斜坡。
史蒂夫没和乔尔走在一起。我能看到乔尔的手电筒发出的模糊的光,但却找不到史蒂夫的踪影。
空气中的臭味更浓郁了,我能听到拖着脚走路的声音,“沙沙——沙沙”的响个不停。
循声者不止一只,当我眯起眼睛仔细寻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