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一地的枝形吊灯下面压了一个人,至少我能确定,那是一条腿从吊灯下面伸了出来。
我只能一边祈祷托尼没有那么倒霉——痛击队友这种事,亲身经历的话实在没有那么好玩——一边抓起自己之前藏起来的衣服包裹,撒腿就朝三楼冲去。
“咚咚”的脚步声仿佛就跟在我身后。每一级台阶都比上一级要高出一点。我的大腿肌肉紧绷着,灼痛沿着经络来回流动。
二楼。
三楼。
我冲过拐角的速度太快,不得不抓住墙角来减慢速度。冲向书房那道门的时候,我都没有减速,一边去抓门把手,一边做好了进去就把门关上的准备。
只是我没料到门打不开。
它锁上了。
“别啊!”我使劲拧着,然后对着门又是推、又是踹,“别是现在!”
蓦地,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往后拉去。我大叫着抽出枪来,差点在惊吓之中轰掉托尼的脑袋。
“闪一边儿去,小呆瓜!”托尼连眉毛都没跳动一下,手里还拿着开锁工具,“守好楼梯两边,用用你手里的枪!”
我受惊地大口喘息着,然后在如雷般迅速逼近的脚步声中回过神来,迅速举枪对准楼梯口,接着又心慌意乱地转向另一个楼梯口。
敌人暂时没有出现,而托尼手中的工具正在锁孔里咯咯作响。
“托尼!”我尖声催促,“他们要上来了!”
紧接着,第一个强盗就应声从左边冲了上来。我还没来得及瞄准就放了一枪,倒也真的逼退了那人。
“后边!”托尼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来一心二用。
我一边转身一边上子弹,开枪的时候几乎要哭出来。
“砰”的一声,右边的强盗在爆出来的血雾中倒了下去,还挡住了身后兄弟的去路。然而左边的强盗已趁机冲了上来,吼叫着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