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大坝上的飞机已经被清理干净,残骸都转移到了两侧。一些男人正在那里忙碌着,另一些人则持枪警戒。
我习惯性地寻找着萨姆和迪恩的身影,然后在一大块看上去像是飞机屁股的废墟后面看到了萨姆的脑袋。
他正和人说着什么,一只手抓着头发。现在他的头发可比我长啦,在阳光下闪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我叹了口气,直起已经隐隐有些酸痛的腰,回头准备下楼去。就在这时,一旁一扇紧闭的木门忽然“砰砰砰”的响了起来,门板剧烈振动着,仿佛随时会被撞破开来。
“谁?!”我惊吓之余大喊了一声,开始后悔之前没有从二楼搜刮那些物资。
我现在两手空空,唯一的武器就是嘴里的牙齿。万一里面是丧尸,我肯定没有它们的那份咬合力。
没有人回答,门又持续震响了几秒钟,然后逐渐停息下来。
我的心跳声在缓缓寂静下来的空气里变得清晰可闻。我扭头看了看两侧,楼梯口空无一人,另一头则是死路。虽然有扇门,但已经被纵横交错的木板钉得死死的。
我当即决定,就算我想进眼前的这扇门里一探究竟,也绝不是现在。
我可以叫上队友,带足武器,然后再回来。
这样想着,我缓缓向楼梯口伸出一条腿,然后另一条腿也慢慢跟上。我不想把视线移开那扇门,因为根据恐怖游戏定律,移开目光的那一刻就是怪物破门而出的大好时机。
阁楼一片死寂,而我继续挪动脚步。几步之后,我不得不用眼角余光才能盯住那扇门。
也许是我神经紧张,也许这只是游戏里的一个小惊吓,其实什么都没有。
我舔了舔嘴唇,然后瞟向楼梯口,接着迅速扭头回望那扇门。
门没有被再次敲响,也没有怪物的身影。我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倒退了几步,然后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