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嘴角的饼干屑。
这个带了独立卫生间的屋子里只有两个女人正在角落的床上呼呼大睡,大概是女生宿舍一类的地方,只不过看上去非常陈旧。
干净,但是陈旧。就像这个水电站里的其他任何东西一样。
“你的父母肯定希望你快快乐乐的。”玛利亚将裸露的手臂搁在桌子上,歪着头,目光在昏暗的室内灼灼逼人,“他们还在吗?”
我迟疑地回答:“是啊。”
“挺好,现在这么幸运的人可不多了。”玛利亚说,“现在告诉我,一个像你这样幸运的女孩儿,怎么会和那群人混在一起,还开着一架古董飞机坠毁在了我的大门前?”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我笑了一下,听起来很紧张。
玛利亚耐心地看着我。
那么问题来了,我该怎么向这些认为他们已经在末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npc解释,这里其实只是一个无良公司搭建的游戏场?
我该怎么解释,他们的生活、他们的血泪辛酸,在我们的世界里只是一场游戏?
乔尔肯定不会喜欢这个理论的。他弟弟汤米还有其他人我不怎么了解,但乔尔?这个德州男人一来不会相信,二来不会买账。
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是他们的幸存者基地。乔尔显然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保护者。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决不能成为威胁。
德州男人可不好惹。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然后开口说道:“我……”就在这时,有人在门上敲了几下,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谁?”玛利亚不高兴地站了起来,走向门口。
门后站着的是汤米,还有史蒂夫。
“乐乐?”史蒂夫的目光跃过玛利亚,落到我的身上,微微扬起眉,但最终对我的新发型不与置评。
我心里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