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那双温和的眼睛注视着我,低声告诉我现在我很安全,不用担心有任何危险。
我记不起来梦到了什么,可也没有太在意。也许这也是梦的一部分,是做噩梦的补偿。
“只是个梦。”萨姆又一次低声说道。
我慢慢点了点头,晃晃悠悠地撑起上半身,然后感到一阵害羞,但还是期待地看着萨姆。
黑暗中,我仍因噩梦——或者谷仓里并不暖和的温度——而微微颤抖着。萨姆很快会意,他往后坐了坐,干草在我们身下窃窃私语。
我缩起双腿,然后把屁股挪了过去,靠在萨姆身旁,把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寂静中,我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梦到什么了?”过了一会儿,萨姆问道,像在说悄悄话。
我摇摇头,嘀咕着说:“不记得了。”
萨姆很温暖,我闻得到他身上的汗味,也闻得到自己身上的。我们两个都不大好闻。周围还有干草的味道、谷仓的味道、机油的味道。
不知为何,这个组合很令人安心。
“其他人呢?”我喃喃地问萨姆。
萨姆回答:“队长命令托尼睡觉去了。飞机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迪恩现在正在帮托尼收尾呢。他们两个对此可都不大高兴。”
“怎么了?”我忍不住微笑起来。
“按照托尼的说法,他拆了一部分机舱,好给我们腾出足够的地方坐人。迪恩觉得我们肯定会重演《空难惊魂》的片段。但托尼说,他的改造虽然会影响到飞机的稳定性,不过考虑到飞行距离,我们能开到目的地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可观的。当然,迪恩不怎么买账。”
“定义一下‘可观’。”我感到笑意像是渗出蛋糕的奶油一样冒了出来,但努力控制住了语气中的严肃。
萨姆轻轻耸了耸肩,带着我一起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