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归咎于水土不服和晕机。
长途飞行加上身体检查让林挽疲惫不堪,他被送回维港休息,而裴寂则直接去了裴家老宅。
林挽这一觉睡得昏沉,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夜色沉沉。
裴寂还没回来,房间里静得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林挽摸了摸空荡荡的胃,明明饿得发慌,却一点食欲都没有。他翻了个身,四肢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
挣扎许久,他终于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无力的身体走向厨房。
餐桌上放着裴寂临走前温好的粥,可刚掀开盖子,那股米香却猛地冲进鼻腔,激得他胃里一阵翻涌。 林挽捂住嘴,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一种荒谬的猜测突然浮上心头。
林挽忍着心口的不适,穿了件外套匆匆忙忙地下了楼。在楼下的药店门口踌躇了许久,林挽才忐忑地进了药店,支支吾吾要了两根验孕棒。
药店的护士小姐姐很温柔,给林挽拿了两种不同的验孕棒,还贴心地教林挽应当怎么使用。
林挽涨红着脸,飞奔回了楼上。
他安静地坐在马桶上,等待着验孕棒显示。
两条杠。
他愣住,指尖微微发抖,又拆开第二支。
还是两条杠。
林挽的手下意识地摩挲着小腹。
他和裴寂做.爱从不戴套,因为裴寂不会进他的生殖腔,不进生殖腔的性.爱怀孕的几率很低。
只有永久标记那晚。
林挽有些不可思议,只那一次,他竟然就怀孕了吗?
他不清楚此刻是什么感受,迷茫,新奇,害怕都有一些,更多的是迷茫和无措。
他明年才读大三,如果怀孕不能大着肚子去上课,只能休学。
可他也不能放弃掉这个小生命,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