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本应该和一个他父亲喜欢的匹配度高的alpha幸福安稳地过一生,却被自己这样卑劣的人强行占有。
裴寂闭了闭眼,他俯身吻住了那些咸涩的泪水,他的心尖像被蚂蚁咬了一口,有一个又痛又痒的眼,这个眼被跳动的心肌掩藏住,他找不到伤口,一股酸痛顺着那个眼蔓延,直到整颗心都被麻痹。
林挽并不说话,裴寂的眼眶也开始发酸,从有记忆开始他从来都没有哭过。
从小到大他事事拔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可是林挽,他费尽心机,用尽手段,却还是搞得一团糟。
裴寂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涌到眼眶的热意。
不稳定的信息素又开始作祟,一股一股地冲击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裴寂也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的将林挽再一次抱进怀里,林挽的信息素无法控制的从身体里溢出,他能感受到alpha的呼吸越来越沉。
但裴寂并没有动,他把林挽抱在怀里抱了一夜,两个人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汗渍,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让彼此之间变得更加黏腻亲密。
睡足的林挽怅然的动了动,他和裴寂几乎贴在一起,像是一块木板锯开的玩具又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林挽能感受到裴寂因为易感期而产生的身体变化,裴寂的易感期有一个星期,如果从前天算起,今天是第三天。
他抬抬眼望向裴寂,发现男人也正望着自己,脸上没什么不一样的表情,很冷淡。
要不是此刻腰间正被不知收敛的硌着,他甚至会怀疑裴寂根本没有在易感期。
“很难受吧。”
林挽心里想,他理应当去尽妻子的本分。
裴寂看透了林挽的想法,心猛地收缩一下。
胸口混杂着无数的浊气,即便是自己强行标记了阿挽,他也还在关心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