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咳嗽了两声:“他的易容术登峰造极,几乎内外皆变,毫无瑕疵,江湖上能做到这等地步的人几乎只有他一个。”
阿飞慎重地点了点头。
林诗音叹了口气,还是上前去将林仙儿扶了起来,她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你方才说的那番话,真的只是玩笑?”
邀月笑道:“以天道的观念来看,红颜白骨,不过须臾,就算摘取下一段绮丽的时光,它也只是长河中捧起的一点、注定要风干的水,而且你生得的确很美,破坏这种天成的造物,令其缺损,是一件煞风景的事,至于你杀人结下的因,自有被害者的亲眷来解这个果。”
“以魔种的修为来说,只有我对这个问题始终抱有兴趣,它才是有意义的,而当我抽出这把心中所求的剑,了结这个念头,就是平息了动念,这个答案纵然再怎么完美,也不过是一个死物,死物于我毫无意义。”
林仙儿才要松一口气,他又悠悠道:“但魔种永远都在变化中,人的想法也总在变。也许我在把这个想法说出口的那一瞬,是真想这么做的,只是下一瞬我又觉得没有必要了;同理,现在的我觉得不必求这个死物的答案,可也许下一瞬,我又觉得将这个念头终结也不错。”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林仙儿心中闪过这八个字,开口道:“那你想要我付出什么,来交换解药?”
邀月忍俊不禁道:“你说上官金虹是金钱的附庸,看似有道理,其实大错特错,因为金钱本是交易的工具,它用来衡量价值。这才是交易的精髓所在,就是给一切‘货物’来定一个价格,上官金虹要的,就是用金钱衡量一切、掠夺一切的权力,通神役鬼,连鬼神都是可以论价,并操控的。而没有了这股给一切论价的力量,铜板也不过是一个圆形穿孔的铜片。”
“是货物赋予它的价值,是权力保障它的地位。”
是上官金虹聚敛的财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