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寻常人做不到,便会觉得这只是虚假的外壳,只有外壳才能轻易拿起和舍弃,不会伤筋动骨。我们畏惧失去、离别、孤独,所以投入得越少,便越能保全自我。”
“而你从无畏惧。”
林诗音说着笑了起来:“有时候我也会好奇,你到底在想什么,抱着怎样的心情,有着怎样的过去,未来要走向何方。”
她恍惚间仿佛又见到了那一日突然出现在房中的女子,她早已知道了对方的真名,可对林诗音来说,那就是她认识的“邀月”。
她明明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天真和软弱,却说要“改变河流的走向”,如何“改变”?
变得像面前这位林姑娘一样,利用自己手里的筹码,去操控、去报复、去仇恨、去伤害、去嘲笑,去鄙视那份将自己陷入困境的情义,切割开过去、现在和未来,抛掉自己身上没有被险恶世道打磨的“风花雪月”,做个世俗眼中钱权在手的强人?
然后用这些给自己营造一个幻梦,骗自己得不到的,只是因为自己不想要了?
没有。
邀月没有这样做。
她给了她遵循自己心意的机会;让她看到了小楼外的世界,并教会她如何自保自立;让她知道世上还有洛莲夫人这样坚定决绝的女子——哪怕结局寥落,也无怨无悔地活过;在她犹豫不定时提醒和鼓励她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