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看向了邀月:“他把你排在第几?”
邀月敲了敲腰间的剑鞘,她已多年未曾佩刀剑,却依旧保留着昔年的习惯,夺情剑在鞘中,也发出清鸣,像是回应:“你觉得,我应该排在第几?”
阿飞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天下的高手有多少,他们的本事又有多高,他也看不尽邀月适才一剑的内涵,更不清楚这是不是邀月的全力。
一旁的少林僧人开口道:“百晓生排兵器谱,其中并没有女子和魔道中人,所以即便这位檀越的武学修为独步天下,那兵器谱上也没有她的名字。”
阿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女人为什么就要和魔道并列?这天下一半都是女人,人人都是亲妈所生,难道女子手里的刀剑就不能杀人?”
他就是母亲独自抚养,虽然她在阿飞七岁时早逝,但在阿飞的心里,他的母亲始终是一个美丽、温柔、聪慧、武功卓绝的人,他对女人所有的印象都源于自己的母亲。
何况眼前还有邀月,谁能说邀月的剑不杀人?
邀月道:“倒也不止是女子和魔道,兵器谱问世时,沈浪、王怜花、熊猫儿这些人还未出海,兵器谱上同样没有他们的名讳。”
听到邀月提及沈浪、王怜花,阿飞的神情一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握着剑柄,手背绷得肤色惨白。
李寻欢在他忽然的沉默中,暗暗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既然失物已经寻到,大师可要与李某一同去见一见这位林姑娘?”
心眉道:“老僧当然要去寻她,将她带回少林与她的帮手对峙,少林寺数百年的清誉,门规森严,决不能容忍小人作祟。只是那些江湖人四散而去,只怕林仙儿已经听到风声,逃遁远去了。”
邀月笑道:“今夜闹成这样,外面的确会惊起波澜,但林姑娘眼下只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