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田七的目光扫过阿飞,从这个稚嫩的少年身上看出了他的困境,又恢复了泰然姿态,笑道:“李寻欢这个梅花盗做人不行,但做朋友还有几分义气,他既然不愿意连累你,你还是走吧。”
李寻欢淡淡道:“田七爷自觉占了上风,倒想着激人留下了。这本就是我和你们的事,无论阿飞怎么做,我都不会走,我若现在走了,岂不是畏罪而逃,认了梅花盗的罪名,也成全了各位?”
阿飞终于开口道:“他们这些人,之前还敬你的飞刀冠绝天下,现在就说你是梅花盗。”
李寻欢笑道:“这些名头在他们嘴里,总是变得很快的。”
阿飞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管他们,我又何必管他们!”
他做出了选择,弯下身去就要把李寻欢背起来,瞄准他身形移动的空隙,田七早就蓄势待发的藤条软棍连点,他知道阿飞穿着金丝甲,没有打他身体正中,而是冲着他的手臂去,只要封住阿飞双臂的穴道,就不怕他那手快剑了!
阿飞顾着李寻欢,没有办法一剑命中要害,只能先往后退,他的轻功也极好,脚下动作玄妙,只是躲避也不难。
没料到,就在他推着李寻欢后退时,一直低头给李寻欢把脉的怜星飘然起身,她的身影一闪,到了阿飞身前。
怜星柔软的长袖被真气鼓荡开,那双纤细的素手如攀折梅花一样摘向袭来的软棍,似抓似擒扣住了藤棍,这轻描淡写的一抓灌注了极强的内力,就是田七也挣脱不开。
就在田七因怜星出手而神色剧变时,一股怪异的力道从藤棍的那头传来,带着田七持棍的手一阵发麻,险些松手,使武器落入怜星手中。
田七当即大喝一声道:“好!你这女子倒是藏得够深!”
怜星平日里并不和人比斗,学了些武艺也是用来自保和方便行事的,此刻激愤之下动手,也留着余地,只横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