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连连败退,分毫都伤不到他。
顿时在场的江湖人都为之色变,各种目光投向了场中的少年人。
田七笑呵呵道:“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少侠好身手,不知阁下姓甚名谁,出身何处,大伙儿行走江湖,多是亲朋故友,何妨交个朋友呢?”
阿飞看着倒飞出去的公孙摩云,又看向挂着笑脸的田七,还有一边被人搀扶着起身,冷冷看着他们的赵正义,开口道:“我不会和你这种人交朋友。”
田七这回倒没有立马变脸,而是继续道:“你不愿意和我们交朋友,那是要和他交朋友了?”
他指的,正是依旧坐在雪地里的李寻欢,只是此刻李寻欢身边的女子又多了一人,正忧心忡忡地给他把脉。
阿飞仿佛看不到李寻欢眼下众矢之的的处境一般,冷声道:“是,他是我的朋友。”
怜星冰冷的手握着李寻欢的手,只觉得他的手也是冰冷,她有许多话想说,可看见李寻欢的神色时,便知道自己不用说了,一时间,她几乎落下泪来,但还是强忍着替他把脉看伤,直到听见身后少年斩钉截铁的话。
田七又笑了笑:“那你可知道,他就是梅花盗?你要和梅花盗做朋友?”
阿飞冷锐的目光看着田七,像是要看清这个人在局中的位置,看明白他说这句话时在想什么,又抱着什么样的心情。
那目光是这样清醒、深刻,好像早已洞悉了此间所有的真相,正在拷问眼前人的私心和贪欲。
哪怕是田七,在面对这样的目光时,也不由语塞,遍体生寒,辩解似的道:“这是今夜大伙儿亲眼目睹的,不信,你可以问在场的任何人。”
阿飞却道:“我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真相,更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有眼睛,我会思考,我自己知道,他绝不是梅花盗,也不屑于去做这样的勾当。”
田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