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让他知道连陪伴自己多年的女子都因为他被牵连,死得凄惨无比呢?好教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就不该亲近任何女人。”
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怜星身上:“尤其是你。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引着我杀了你,带走你姐姐。”
说到这里,他冷笑了一声:“不过反正这些事他从不经手,说出去,依旧干干净净就是了。”
怜星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来:“他就那么恨他?”
“他明明待他那么好,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哥哥,为了救他的性命,他什么都不敢和他争了,他甚至想要把一切都留下,他已经退无可退了,他还想怎么样?!”
“就算他怨恨,也该恨林诗音!他没有一丝半点对不起他,毁约的人是林诗音,他怎么不来找她,杀她?”
怜星含泪的眼睛里像是着了火,哀愁、痛苦、愤怒,几乎要撕开她平静的面容,撕裂这十余年荒唐的岁月:“坐视那些无辜的女子被害,污蔑一个无辜的人,我以为他只是变得势利,原来他连做人的底线和良心都抛下了吗?!”
回想起往昔,想到这两日那张故作姿态的笑脸,怜星的胃一阵翻涌,觉得无比的恶心。
邀月眨了眨眼睛道:“大概和游龙生一样,断不了情思欲念,只能全怪到公子的头上了吧,只要公子不去找他们惦记的人,想着一切就能如他所愿了。”
只不过一个是带着剑来找李寻欢拼个你死我活,一个是让别人去把李寻欢害得半死不活。
就在黑袍人见邀月神情变化,心觉不对时,一个少年冰冷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恶人有千万种作恶的理由,被害的人却只有一条性命。”
话音落下,一个穿着单衣的少年已经从窗口翻了进来,他的年纪太轻,还带着几分未长开的稚气,却那样坚定、倔强,甚至是冷漠,而他的五官生得极为英俊,让人一见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