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秋山诚食不知味地咽下嘴里的饭菜,干巴巴地鼓励了一句,“不过芥川待会儿还是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吧,感染了就不好了,吃饭的时候还会牵扯到伤口。”
“这点小伤不需要浪费时间处理。”
“……”
看样子就算内部问题解决了,外部隐患也很严重啊。
秋山诚战术叹气:“抱歉,是我想的不够周到。”
“?”
“芥川是打算等太宰大人回来后将这些伤口展示给他看吧?这样一来说不定能够听到几句关心呢。”
“在下并无此意。”芥川龙之介很不满秋山诚这样的说法,“受伤意味着弱小,利用自己的弱小去寻求安慰是何等恬不知耻的做法!”
“啊,原来不是为了向太宰大人表现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吗?”
“太宰先生并不是这样肤浅的人……”芥川龙之介深深拧着眉,苦大仇深地瞪着餐盘里剩下的蚕豆,记忆被拉回了在太宰治手底下接受训练的那段黑暗过往。
没错,如果太宰先生见到他这样满身是伤的样子,只会越发觉得自己的学生是个没用的废物,拼了命也无法达到自己的预期。
“在下明白了,这些东西在下会处理好的。”芥川龙之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觉悟——他绝不会再让太宰先生见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战败的野犬只配独自舔舐伤口!
“…山诚其实有时也不能完全get到芥川龙之介的脑回路,不过只要能达到目的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至于太宰治本人,他在秋山诚坐下时就从对方的外套口袋里爬出来了,经过一上午的被人围观加投喂,他现在倒也不饿——其实抛开一些瑕疵不谈,这样混吃等死的小日子还挺不错。
现如今默默听完二人的对话,他发现自己这个学生已经完全被带着节奏走了,简直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