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自己的身份呢,我说过吧,不要说太多话,可惜你似乎没有听进去呢。”
太宰治随手一扬,图纸纷纷扬扬地在空中飞散,宛如秋天失去了生命力而坠落的枫叶,遮挡住了二人之间的视线。
直到最后一张图纸轻柔落地,秋山诚也没有做出多余的举动,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眼前对准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
“秋山君,最后再问你一次吧,如果我扣下扳机,你会有什么感觉呢?”
秋山诚再次体会到了这位年轻黑手党干部的喜怒无常——或者说恼羞成怒。是否遵循他的话根本毫无意义,这位一切都是随心而动。
感觉?或许在那一瞬间会很疼吧,亦或者还来不及感受到疼痛就会陷入永眠。真正的死亡只有一次,没有体验过的人无法完整地进行描述,而体验过的人也再无法开口。
秋山诚看得出太宰治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服饰……对方浑身上下都被逼仄的黑色包围着。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整个人也仿佛融身于黑暗之中,若隐若现的白色绷带也沾染着不知属于谁的血迹。裸露出来的那只鸢色眼眸里没有流露出丝毫杀意,但正因如此,说不准下一刻眼前这把枪就会射出子弹,直接夺走一条性命,随意地就像踩碎了一片枯萎的落叶。
沉默再一次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太宰治依旧举着拿枪的手,但并没有下一步举动。
秋山诚此刻很清楚自己不能再惹怒对方——虽然他从头到尾都很迷茫这人为何会这么生气,一言不合就要拔枪。
可能是因为进入青春期了吧,亦或是工作压力太大有些微精神分裂,毕竟年纪轻轻就能混成港口mafia干部,想必很不容易吧。
但那都不是重点。
“太宰大人。”
秋山诚还是开口了。
“……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我开枪。”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