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直接的质问,瞬间气势灭了一大半,他强撑着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你这个外人没有关系。”
伏阳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轻易掌控局面:“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阿德勒在《自卑与超越》中提出:“自卑情结会驱使个体通过‘过度补偿’来掩盖内心的无力感,表现为攻击性、控制欲或无理取闹。这种‘补偿行为’往往是无意识的,因此当事人会感到自己‘莫名其妙’失控。”
“现在我总算见到了真实案例。”伏阳口齿清晰,在夜色里干脆又果断的点出了对方的问题。
上官摇光瞬间反驳:“我没有心理问题!”
“简而言之就是,人强烈的自卑会使之莫名其妙变得非常无理。”伏阳朝前走了一步,使得上官摇光步步后退,“上官摇光,看来我之前说的话你没有放在心上,当然也可能是你根本就没听懂,那我就再白话一点,意思就是你这个人真的很无理取闹。” “但我请你不要因为你的自卑无理去伤害许乘月了,如果这就是你的喜欢,那你真的配不上这两个字。”伏阳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是你用来补偿自己不幸的工具,我会很心疼很心疼。”
许乘月望着他的背影,微怔。
“我没有!”上官摇光藏在刘海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抓狂:“什么喜欢,我才不会喜欢他!”
眼见两个人要吵起来了,许乘月连忙张开双臂插到两人中间,面对着伏阳说道:“是,是我在追上官,和他没关系。”
“他本来就喜欢你,你在追他什么?”伏阳并没有对许乘月生气,反而因为他被蒙在鼓里,心里酸酸涩涩得要命,抿着唇,正大光明说对方的坏话,“他就是个阴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