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把自己埋进角落,听他道,“提前让姐姐享受一下……下一任的肉体。超前点映。”
稳健的心跳像一记重锤,砸她不敢说话,更不敢深思。
什么下一任不下一任的……或许跟哥哥见不得人的关系连“在谈”都算不上。
他总说“爱”“我爱你”,可换另一个有亲缘的人,牧昭言也会说“爱”,“爱你”。
血缘混淆了很多。她的取巧源于此,现在的不安也是。
“……”
挣扎是无用的。
昭也开始理解陆知语的担心,哥哥想要她做什么。当时的她反抗不了。
余光扫向尧越肿大的裤裆,运动裤隔绝了烫手的潮。
“在这里射出来。”她出声,“做得到吗?”
轮到他沉默,抬眼,正正对上转向的监控摄像头。
“做不到……别和我说什么比较。”
它偶尔闪烁着红光。很可惜,这一层楼梯间的监控,是坏的。
尧越垂下眼睫,暗色把他的目光彻底遮挡。
昭也的心沉了又沉。
正常人的做法果然是……
他轻嗤一声,“我稍微有点……不太开心。”
“也是,正常人……”
“他到底让你多没安全感,用性来试探另一个人的底线?”
“……”
“健康的关系。”尧越按着她的手,向下探去,“你是不会这么……”
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他叹一口气,“姐姐愿意用手参与……还是看着我自己来?”
昭也确定,“你不正常……”
她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故事,有人用烛火填满了房间。
而今,近在咫尺的喘息,把阴森的楼梯间,变成色情的巢穴。
纸质的玫瑰落在地上,被冲击得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