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机器监护她的各种数据时,会在病床上蹲着。
伴随着冰雹降临的,是骤降的气温。
自己的命运似乎跟窗外糟糕的极端天气联系起来。
糟糕,也极端。
她蹲在十八楼的楼梯间——常年没人走楼梯,是个好的阴暗角落。
“呼……呃?!”
不稳的脚步声,打断了她即将发散的消极想法。
天有些暗,尽管是白天。楼梯间的色调,也变得昏暗。
“你好,请问你碰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他问,“需要的话,我能帮你叫个警察。”
声音还有些喘。
昭也把脑袋埋在膝盖之间,“……你当没看到我。”
“你都发出声音了,我怎么可能当没看到?”
听到她的声音,他变了一副态度,“我能帮你吗,姐姐?”
“……为什么没认出来的时候,是叫警察?”
“避免没必要的牵扯。我是能帮,但不是所有人都想帮,如果因为帮了陌生女孩被她一见钟情,被你淘汰出局。我也太冤枉了。”
他在她的旁边蹲着,“找警察叔叔就不会,警察叔叔会一视同仁地解决每个市民碰到的难题。”
“……哦。”昭也闷闷地应。
身边的温度暖了几分,尧越用手肘碰了碰她,“所以,怎么了?”
“……没什么。”
“没什么你大雨天蹲在这种蘑菇?”
她想他可真够不解风情的,把话题带跑,本质是逃避。
昭也反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去不了健身房,随便做些什么消磨精力。本来是打算爬到顶楼的,但好像没办法对你坐视不管。”他又把问题绕了回去,“你呢?”
“……我不想说。”
“好。”尧越接受了这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