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昭言,还不怎么讲荤话,直白地问她,“下面不舒服吗?”
“呜……痒……”妹妹依然是那个托词。
“那哥哥舔……给妹妹止痒。”他喉结滚动的速度加快。
被“那个家”荼毒已久的昭也,呜咽着喊“不要”“脏”。
“不脏。”牧昭言在她的小腹亲了一口,“哥哥舔过就干净了……”
昭也根本拗不过他,半推半就地骑在哥哥脸上。
水声啧啧,分不清是哥哥唾液的声响,还是妹妹体内溢出的淫液。
舌头像一根软剑,专程盯着她敏感的嫩肉戳刺。
昭也不安分地颤动,被牧昭言按着大腿固定在他脸上。
“哥……哥哥……好奇怪……”
又痒又舒服。
大口的喘息让她的眼前泛起短暂的白光,她挤着小穴想要偏离哥哥的长舌,被抓了回来。
他含住玩弄就会引起全身强烈反应的小阴蒂,沿着它的形状打转。
粗糙的舌面逗得她直不起腰,妹妹于是流着眼泪求饶,“呜……太、太舒服了……不要了……受不了了……”
“就是舒服……才要呀,宝贝妹妹。”
听到她的哭声,牧昭言才拉开距离,把妹妹放倒在床上,确认她湿得足够。
眉心微皱,摸出床头柜仅剩的一个安全套,生疏地打开……尝试。
“哥……哥哥?”
好在他是什么都学得快的优等生,很快摸到技巧,安全佩戴。
“……没什么。”哥哥的声音尽量压得平静,“……用过的那几个都跟我没关系,我今天第一次戴。”
昭也:?
牧昭言抬起她的腿,腰腹下沉,对准妹妹的小穴,温柔地插入。
“……陆知语偶尔过来看你、会住我这。”
“跟知语有什么……